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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缘<中篇连载>

本主题由 夏午雨 于 2008-2-12 03:18 解除置顶

霜缘<中篇连载>

引言

这是一个发生在二十一世纪六盘水市的真实的故事。
这是一个令人心酸落泪的故事,也是一段美丽得令人煊目的爱情。
这是一个像高原一样的浪子与一个像菟丝花一样的女人在深秋与初春真实的情感经历。
这个相互精心设计的欺骗,在我和萍儿的心中堆积、发酵而成的真爱,摧残着我和萍儿的心。
花开花落,缘来缘去,是一种什么样的伤楚啊。可又有谁能知晓呢!
景依旧、情依旧,人也天涯;泪无声、伤无声,痛却绵延……
感谢萍儿,将一腔真诚的爱与怨,一分真实的快乐与幸福、耻辱与痛楚毫无保留的施予了我,让我痛澈心腑却又镂骨铭心地回忆那段相依相伴的岁月。
我将这段感情写出来,并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理解与同情,而是记录一个历经沧桑的高原浪子与一个青春过了、奉献过了,但没有倾心爱过的女人、程萍,倾心相爱,却又不得不因为现实功利而分离的,手掌一样真实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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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戌 威望 +227 原创内容 2008-9-23 13:15
  • 子戌 金钱 +234 原创内容 2008-9-23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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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深秋,风中的黄叶灿烂如飞舞的蝴蝶,美丽了江南煤都六盘水市的街道,我的心一日比一日沉重,一日比一日落寞。霞儿也半年没有信来了,也不打一个电话过来,我打电话过去,她总是慌乱的掩饰着什么。
“叶哥,我姐姐长得可漂亮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房产部的蓝芯蹦蹦跳跳的走进我的办公室,附在我的耳边说。
“可以啊,有机会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美女长什么模样。”我说着关上电脑,点燃了一支烟。
“不过,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哦。”
“我姐姐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是一个大学生,又有驾照,还看她看得起你不。”蓝芯有些生气地嘟起小嘴。
“好了,快回你的办公室去吧,等会陈兴忠又有意见了。”我笑着把蓝芯赶出了办公室。
这天,我正在网上看《铁血门》,蓝芯 推开办公室门生气地说:“叶哥、叶经理,我姐姐来了半天 ,李秘和陈兴忠都想追她,你却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玩电脑,你好酷哦。”
“好、好、好,你过去陪你姐姐,我等一会儿过来。”说着,我不耐烦的挥着手,蓝芯委屈地拉上门走了。
《铁血门》看完了,我关上电脑,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突然看到了房产部会客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她身着一袭黑衣,眉宇间隐藏着一抹淡淡的犹豫。夕阳透过玻璃,照在她的头发上,散发出一轮金色的光晕。在这人与自然的美景中,我点燃一支烟走出企化部,想去把这个一身黑衣的女人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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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吸引人!

坐个沙发等下文 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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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平凡,只是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种清新优雅的韵味,这韵味却是一般女人没有的。
“倾城,她是蓝芯的姐姐,长得真漂亮!”陈兴忠笑着对我说。
“你们办公室有美女,我的怀中也有美女。”我笑着回敬了陈兴忠一句。因为霞儿的照片一直在我的衬衫口袋里。
“在那里,叫出来给大家看看啊?”陈兴忠笑着问。
我掸了一下烟灰,把手伸进衬衫口袋,拿出霞儿的照片递给陈兴忠。等照片从陈兴忠、李秘、蓝芯和她姐姐等人的手中转回来的时候,我收起照片走出了房产部。因为我爱霞儿,在我和霞儿没有结局之前,什么样的美女都代替不了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第二天下午,阳光依然灿烂,我坐在办公室里审阅市场资料,准备做公司的营销计划,蓝芯走进我的办公室,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说:“陈兴忠昨天陪我姐姐去逛黄土坡了,你不着急嘛?”
“我着什么急呀。一我不认识她,二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三就算她是我的女朋友,她也有自由支配的生活空间。”我抬头看了一眼蓝芯,继续翻阅着市场调查报告。
“你不想泡我姐姐嘛,我可是因为你才把她叫来公司的?”蓝芯有些生气地问。
“想啊,只是未到时间而已。”我似笑非笑的望着蓝芯,放下了手中的资料。
“那——我帮你给她打电话。”说着,蓝芯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串号码,说了几句话后,把话筒递到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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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顿便饭?”
“今天我有事,改天吧。”
“那好,我等你的电话?”
“好的。还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程萍。”


六盘水的天说变就变了,昨天还是阳光灿烂,今天就烟雨蒙蒙、泥泞不堪了。坐在办公室里,房产部的喧闹声透过窗户吵得人心烦。
忽然,喧闹声没有了,我好奇地走到窗边一看,原来是因为程萍的到来,让几个成天想着泡妞的男人安静了下来。我抬着茶杯,走进了房产部。
她仍然着身着一袭黑衣,一双隐藏着忧郁与沧桑的眼睛注视着我,手指不安的搅动着。那一瞬间,我的心悄然升起一股疼痛,并在胸中蔓延开来。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胸部,向她点头颔首:“你好!”
“你好!”她礼貌地欠了欠身后,低下了头。而我,则从这分从容里,读懂了她内心的忧伤与落寞——一种落花的心情。下班后回到借住的大姐家,我为这分心痛,为这次相遇,写了一首《寒兰》。


这天下班时间到了,做完营销报告的我忽然想找一个人聊聊天。我从话机上翻出了她的电话号码,按下了回拨键。
“倾城,有事吗?”
“你——喜欢文学吗?”
“我喜欢文学,但我不会写。”
“我写了一首《寒兰》,你有心情听吗?”
“真的吗?那——我就洗耳恭听了。”她温柔的声音穿过话筒,竟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这首《寒兰》是给一个像兰一样的女人写的,你——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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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萧瑟的风中
我发现你是燃烧的火焰

使我的心灵温暖
灵魂 在晕眩中敲响琴键
围绕着寒冬的火焰
一次又一次的
跳起欢跃之舞

你的绿色将我的目光刺伤
你的花瓣 温馨的红黄
让我挺直脊梁
穿越严寒

人的一生遇上你是一种幸运
心灵 在寒冷萧瑟的风中
突然 被温暖包裹

好了,念完了,喜欢吗?”
“喜欢。真的好喜欢。倾城,你的诗写得太好了。”
“喂,我可以叫你萍儿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只要你喜欢,怎么叫都行。”
“萍儿,你今天有空吗?”
“倾城,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那天说请你吃顿便饭,看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好啊。在什么地方?”
“就在公司的饭店吧。因为我穷得只剩下了一支笔,请不起你进酒店了。”
“那好,我一会儿来你的办公室。”
萍儿来了,静静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像我为霞儿所写的《黑色的兰花》。我拉开抽屉取出我唯一一张自制的粉红色名片,递给萍儿,她郑重地收下了。
由于叫广告部经理云殇作陪,为避免尴尬,我又打电话叫来原我在顺华公司创建顺华俱乐部时的得力助手、王丽。
当王丽、云殇我们像多年的老友,在公司饭店里出现并相处得快乐而又融洽时公司所有在不远处就餐的同事们议论纷纷的看着我们,还不时地递着暧昧的眼神。
饭后,王丽告辞而去,我们则回到我的办公室。同行的还有人事部主任吴建祥、总经理助理王青华。刚走进办公室坐下来,陈兴忠和李秘又赶来凑热闹。
我们大家喝着茶,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文学,并不时地吟上几句诗词时萍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倾城,我要去水钢办点事,可能要失陪了?”去门外接完电话回来的萍儿对我说。
送萍儿到公路边,我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要好好的珍惜你自己!”
“倾城,我会的。会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说着,萍儿伸手招停了开过来的的士车,消失在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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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

这天,我抑制不住思念,拨通了霞儿的电话。冷冷风中,霞儿的声音温柔而又落寞,可霞儿要我给她一个基础的要求却让我的心比风还乱,比冬还冷。放下电话,眺望大街,尽是潇潇风雨。我的贫穷让生命如一块石头,冰冷、固定、了无生气。


夜,降临了,我坐在书桌前,如一尊木雕,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像座小山,桌上的信笺上写满了霞儿的名字。她的写真照《闲思》靠在写字台前,开成了我心中黑色的兰花。绽露的摄魂之魅,弥漫在心里,鼓荡在天边。泪,无声的滴在书笺上,连天都哭了。
推开窗,烟雨蒙蒙的六盘水,人民西路的“逍遥山村”,传来林志炫的《单身情歌》,像是我零乱的灵魂在唱。这时,姐夫推门进来。
“有人打电话找你。”
“喂,我是叶倾城。请问有什么事?”
“倾城,我是程萍。”
“萍儿,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看着卡片,想你。于是就打来了。”
“萍儿,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怕说话不小心冒犯了你。”
“怎么了,倾城?”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不幸成了一个悲情故事里的主角,一个爱的逃兵。一个被无意救活之后地老天荒的诗人。”
“一个为兰写诗,以竹铭志,非兰而不为妻,非竹而不能铭一丈夫之志的高原浪子。一个茫茫尘世,谁在乎我的温柔与狂野的诗人。”
“是啊,浪子、诗人。在这个繁华的城市,如今敢说自己是一无所有的人已经不多了。”
“倾城,你并非一无所有,你的才华、你内心的丰富,可是一笔很大的才富。”
“不,你应该相信,在现实的社会里,再怎么有才华,面对一切仍然叫一无所有。”
“但是我相信你不会一无所有。”
“好了,萍儿,我们就聊到这儿吧。今天谢谢你给我来电话、谢谢你的问候,让我冰冷的心有了一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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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 永远是主角。

喜欢看  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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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叶倾城。请问有什么事?”
“倾城,我是程萍。”
“萍儿,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看着卡片,想你。于是就打来了。”
“萍儿,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怕说话不小心冒犯了你。”
“怎么了,倾城?”


很暧昧的对话 。

“没事,只是看着卡片,想你。于是就打来了。”
一首诗,一顿饭就搞定了。

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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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永远不会停下它前进的脚步。我的思维却被固定在2001年11月9 日的潇潇风雨里,连秋水的到来都恍然无觉。
秋水是我在顺华俱乐部的得力助手之一,我欣赏她的纯真与率直,也知道她很在乎我,可她却一直在逃避。在这种逃避里,我们仅仅保持了一分若有若无的牵挂。
“哟,一段时间不见,做了企划总监,连我都要视而不见了吗?”秋水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笑着说。
“没、没有,只是心情太差了。”
“外面的阳光这么好,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呢?”秋水停住笑嘻嘻的表情,关切地问。
“我的故事走进尾声了。”
“相信你不久就会从见阳光的。”
秋水很快就告辞了,她是顺路来探望我的,还要赶回公司上班。
秋水一走,我又陷入了迷惘之中。突然,电话铃响了。我一看号码,是萍儿的电话。
“萍儿,有什么事吗?”
“倾城,你怎么会知道是我打的电话?”萍儿惊讶而又温柔的声音穿过话筒,让我定下神来。
“我的办公室电话有来电显示,一看是落花伤我,就知道是你打来的。”
“什么!落花伤我?”
“是啊,6335,落花伤我。”
“倾城,下班后你过来,我给你做饭。”
“我又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怎么来?”
“我已经给蓝芯打过电话了,她带你来。”
饭后,蓝芯被男朋友接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萍儿,我们谈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题。突然,萍儿问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倾城,你吻过多少个女人?”
“我也记不清楚了,大概十多个吧。”
“你会吻我吗?”
“也许会,但不是今天。”
又聊了一会儿,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告辞了。从第一眼,我就知道萍儿是一个坠入红尘的女人,但她有空谷幽兰特有的气质,这也是我和她交往的原因。并且,我还产生了要改变她的想法,想把她变成一株真正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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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几天。我像一个木头人样无喜无悲的过了几天,只是疼痛依然折磨着我的神经。毕竟,霞儿把我从沮丧中救活了我,让我从拾生命的风帆,并倾心倾情的爱了这么久,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得了。


这天,我刚从市场上回到公司,电话铃便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萍儿,忙伸手拿起话筒。
“萍儿,有事吗?”
“倾城,你现在有空吗?”
“我刚去调查一个产品回来,现在还走不开。”
“今天的阳光很好,我想和你聊天。”
“等下班后再聊,好吗?”
“好,我在广场等你。”
下班后,我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广场,找了一圈,却不见萍儿的影子。
“萍儿,你在什么地方?”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通了她的手机后,有些生气地问。
“我一直在广场等你。在河边的花坛。”
“你走到广场中央来吧。这么大的广场,人又多,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你。”
“为什么选择这里等我?”我站在广场中央看着走到身边的萍儿问。
“难道你没有发现,整个六盘水,就这么一块净土了吗?”萍儿微笑着的脸,灿烂如初冬的夕阳。
“不,六盘水的净土还有钟山、清碧公园,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我点燃一支烟,沐浴在微凉的晚风中,看着高原初冬的苍黄,笑着说。
“倾城,今天我请你吃饭。六盘水什么地方的菜好吃?”
“我很少请人吃饭,但有一个地方我去过几次,味道还可以。”
“什么地方?”
“向阳南路,重庆火锅。”


热气腾腾的火锅前,一种温暖的温馨的感觉浸染着我们。我们像前世分离的情侣,被安排在今生相遇;我们开心地笑着,毫无顾虑地讨论着过去与未来;我们的眼中除了对方,仿佛这个世界与周围的人都不存在;我们漫步在钟山大街,在都市闪烁的霓虹灯里,我内心几日来的不快早也消逝得无影无踪。
走到皇城老妈的楼下,萍儿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朋友说在新华大酒店门口等她。送萍儿到新华大酒店门口找到她的朋友后,我谢绝了她们的邀请,告辞回家了。


夕阳下山了,下班后的我拿着萍儿早上打电话到公司要的《雪缘》,给她送去。敲门声中,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萍儿和衣躺在床上。经萍儿介绍,他叫谭得荣,是贵阳一个建筑公司的工程师,在六盘水有工地。客套的寒暄了几句,我放下《雪缘》,转身告辞了。
走在初冬的街上,我想着萍儿见我进门时的那一抹惊慌。想着想着,竟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恨。我要设计一个美丽的情缘,并绝对不付出一点真心。我要让这个女人,在美丽的情缘里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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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

萍儿上班去了,她终于找了一份工作,在钟山大街名豪家私做了一名售货员。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我的心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欣慰。
还差十多分钟下班,我便提前整理好文件,去萍儿那里,她说做饭等我。
敲门声中,给我开门的又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的心情一落千丈。经萍儿介绍,他叫李刚,在交警刑侦队任队长,而萍儿仍和衣躺在床上。我等她介绍完后,起身告辞,刚走到门边,萍儿幽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倾城,你不要走。”
我转身看着萍儿,她那忧伤的目光令我心疼不已的走回去坐了下来。
李刚官职不高,却一副我就是救世主的模样,惹得我心头无名火起:今天不把你征服,我就不叫高原浪子。我恨恨地想。
于是,我们之间展开了一场不带硝烟的战争。两小时后,李刚在我引据的各种经典里,起身告辞了。刚走出门不到一分钟,萍儿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倾城,没想到你这样凶,不愠不火的一席话,竟让李刚灰溜溜的走了。看他告辞时的狼狈像,真高兴。”
“这有什么好笑的,两个自以为是的人一聚头,总有一个要落荒而逃。”我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自我解嘲地说。目光,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李刚虽然走了,我的心却没有一丝征服之后的快乐,更多的是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倾城,你为什么这样自信?”萍儿注视着我问。
“因为我是高原浪子,一个一无所有的诗人。以我漂泊十年的经历,穿越六十多个大中城市积累的知识,别说一个李刚,就是十个李刚,在我的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倾城,我在乎你的温柔与狂野。我要做你的兰花。”萍儿突然幽幽地说。
我坐到床边,静静地看着萍儿,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灼热湿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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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广场等你。在河边的花坛。”
“你走到广场中央来吧。这么大的广场,人又多,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你。”
“为什么选择这里等我?”我站在广场中央看着走到身边的萍儿问。
“难道你没有发现,整个六盘水,就这么一块净土了吗?”萍儿微笑着的脸,灿烂如初冬的夕阳。
“不,六盘水的净土还有钟山、清碧公园,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我点燃一支烟,沐浴在微凉的晚风中,看着高原初冬的苍黄,笑着说。
“倾城,今天我请你吃饭。六盘水什么地方的菜好吃?”
“我很少请人吃饭,但有一个地方我去过几次,味道还可以。”
“什么地方?”
“向阳南路,重庆火锅。”


对白够简练 很酷啊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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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枕畔的手机响起来,萍儿松开拥抱着我的手接听电话。从对话中,仿佛有什么急事要她去处理。
萍儿翻身下床,匆匆忙忙的边穿鞋子边说:“倾城,我出去办点事,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你要去多久?”我点燃一支烟问。
“四十分钟之内,我一定回来。”说着,萍儿转身走出了门。
我和衣躺在床上,拿起枕畔的书消磨等待的时光,不知不觉昏昏睡去。突然,睡得朦朦胧胧的我被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睛。
“倾城,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一定走了。”萍儿吻了我一下说。
“怎么会呢,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会等到你回来。”我坐起身来说。
“倾城,出门的时候忘了给你钥匙,害得你连饭都没得吃,我给你买了盒饭,快起来吃饭吧。”萍儿爱怜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我的心,让我慌乱起来,忙打开盒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吃过饭后,我正准备告辞,萍儿拿出一本影集对我说:“倾城,这是我在六盘水照的照片,你看好不好?”
我接过影集,仔细的看了一遍。其中有一张揉皱了的照片,是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让我过目不忘。
那一夜,我带着一种复杂的心理,留了下来,萍儿也没有刻意躲避什么。于是,我们成了一对现代都市里、寂寞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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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多久?”我点燃一支烟问。
男一号好像很爱抽烟 。

于是,我们成了一对现代都市里、寂寞的情人。

。。。 。。。

顶下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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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忙碌匆匆过去了,临近下班的时候,萍儿打来电话要我回家,回她给我的家。她说,她不愿让我再漂泊、流浪了。
日子,在刻意设计的美丽里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这天下班,萍儿来接我。原来,她在我早上上班后,把家搬了,怕我找不到家。
这天早晨起床,头疼欲裂。原来是昨夜睡觉之前忘记把煤炉提出去,煤气中毒了。我们各自打电话去公司说明不能上班的原因后,把煤炉提出门外,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中午,头痛减轻了,我们才从床上起来。
“倾城,我们回家去一趟好吗?”萍儿从身后抱着我说。
“回那里的家?”我诧异地问。
“回大河边,我想去看看爸爸和妈妈。”
“可以,我们回家,让爸爸妈妈看看他们的儿媳妇。”
爸爸妈妈一见萍儿,忙里忙外的做了一桌菜。饭后,我在院子里抽烟,爸爸走过来对我说:“儿子,明年该结婚了吧?我看程萍是个好女人,我和你妈都挺喜欢她的。”
“虽然我们同居了,我却不知道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递给爸爸一支烟,心里有一丝苦涩。
回到市里,我们每天都按时上班,下班后都急着往家赶。也许,是刻意设计的原因,我们都细心的关心着、呵护着这分感情。虽然不是夫妻,却比夫妻还要恩爱。
这天临近下班时,姐夫打来电话说要我下班回去一趟,家里有几个人等我。
夜深了,因为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给萍儿打电话说了声后继续处理事务。
午夜,疲惫的我躺在床上,想着萍儿。霞儿忧郁清澈的目光一下浮动在眼前,那眼神让我心痛却又黯然神伤。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忘得了霞儿,因为霞儿是唤醒我的沉睡的人,也是因为不能给她一个事业的支撑点而让我忍痛离开的人。可萍儿的眼神一样让我心疼,并真真切切的在我的身边,呵护着我脆弱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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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走进办公室,吴建祥便递给我一张纸条,说程萍要我给她打电话,说是昨夜她被小偷抢了。我按纸条上的号码拨通电话后,萍儿真的被抢了。小偷打开门后,抢走了手机和几百元现金。
中午,我提前请假回来,拆掉原来的门锁,换上新买的锁。快做完的时候,萍儿回来了,从她注视我的目光里,我看到了一种怀疑的眼神。
“倾城,我好害怕,我们搬家吧?”萍儿拥着我说。
“别怕、别怕,从今以后,不管怎么晚我都一定回来陪你。”
这夜,萍儿和我从姐姐家吃饭回来,上班去了。我静静的坐在煤炉旁看着书,等上班的萍儿。已下班四个小时了,萍儿还是没有回来,我和衣躺在床上,带着疼痛的心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忽然,门锁的响声惊醒了我。我抬手一看,八点都过了。萍儿一推开卧室门,就说打了一夜牌,输了几百元钱。看着萍儿慌乱的眼神,我无语。
“倾城,上班时间快到了,还不起床嘛?”
“我可能又着煤气中毒了,头疼得厉害,等会你去上班帮我打个电话请假吧。”我有气无力地说着,心却隐隐疼痛起来,为萍儿的第一次彻夜不归。
我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似醒非醒。快十一点时,门锁又响了。萍儿一关上卧室门,便脱掉外衣钻进被窝,躺在我的臂弯里。抚摸着萍儿的头发,我像抚摸着自己的心疼却不能言语。因为我答应过萍儿,给她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
“倾城,我们回家吧?我好想吃妈妈炸的土豆片,好想那种家的温馨。”萍儿抚摸着我的脸,幽幽地说。
“好,我们回家,让妈妈给萍儿炸土豆片,倾城杀鸡给萍儿吃。”
听我这么一说,萍儿立即起床穿上衣服,给我打好洗脸水后,拉我起床。
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大河边。把鸡杀好炖上后,萍儿要我陪她去爬山。于是,我牵着萍儿的手,爬上了家乡最矮的董家坡。在相依相偎的远眺里,我发现自己也完全背离了设计这场美丽情缘的初衷,爱上了眼前的、身边的这个女人,这个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并有一个两岁的儿子的女人。我轻轻捧起萍儿靠在我怀中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说:“萍儿,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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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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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我很想做你的新娘,可我结过婚,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并且,我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
“这些我都知道,我会待他像亲生儿子一样的。”
“可我还是一个坐台小姐,你不怕别人说你的闲话吗?你又怎样去面对爸爸、妈妈呢?”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爱你,爱你善良的心。况且,坐台也是一种职业,只要你守住自己的情操,守住自己,你就是我高原浪子想要的兰花。再加上爸爸和妈妈只要我过得快乐、幸福,他们绝对不会干扰我的选择。”
夜幕降临时,我们回到了市区的小屋,心情却有些沉甸甸的。
快十二点了,萍儿的手机叫了起来,一个朋友请她去吃宵夜。萍儿听完电话后,拥这我征求意见。
也是子夜了啊,我的心里真的不愿意让萍儿去,可我答应过给她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沉默了半晌后,我言不由衷地说:“去与不去,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萍儿真的去了,临出门回过头来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倾城,最迟一点半,我就回来。”
两点了,萍儿没有回来。三点了,萍儿还是没有回来。临近五点了,我才听到楼道上熟悉的脚步声。
萍儿一回来,便坐在床上委屈地说因为去了水钢,车坏了,很久才修好。我看着萍儿纯情的脸,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萍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萍儿脱掉衣服,偎进我的怀中,幽幽的说:“倾城,抱紧我,我好冷。”
我紧紧的拥着浑身冰冷的萍儿,心里却一直在问自己——这就是我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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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我发觉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萍儿翻过身来,抚摸着我的胡须说。
“我什么地方不在乎了?”我诧异地问。
“都十二点了,你还让我去和另一个男人吃宵夜,这是在乎我吗?”说着,萍儿恨恨地咬了我的肩膀一口,把我疼得抖了起来,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萍儿,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过后,你向我要过什么吗?”
“记得,要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
“我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办到。因为我是高原浪子,我的承诺就是一座山。你知道吗?看着你转身而去的背影,我的心好痛,真的不想让你去。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答应过你,给你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
萍儿听我说完,半晌不作声了。忽然,我的胸口传来冰凉的感觉,我捧起萍儿的脸,萍儿哭了,泪水无声地滑下脸庞。
“倾城,我一定要好好的爱你,让你过得快乐而又幸福。”萍儿伏在我的胸膛上说。
“只要你不离开,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那一夜,我想了许多。为了不让萍儿再过担惊受怕、颠沛流离的生活,我决定重拾破产之前的业务网络。我要给萍儿一份快乐、安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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